Monday, January 21, 2008

忘記了拿起相機的理由

忘記了為什麼拍照。

當初是怎麼開始的,已經模糊失焦。
曾經說的煞有其事的理由,用來說服問自己為什麼拍照的那些人,現在都拼接不起來,在一張張影像的最初,目光墜落在所見的事物上了。
把那重要的理由遺失了。原來也不是這麼困難的事。

很多人在做著一樣的事情,很多人都有自己的概念在影像的傳遞上。可這個瞬間腦海中的空白填補不了的是,一個最核心的理由、一副鎖一把鑰匙。鑽牛角尖也許,但是既然畫了個框框給自己,總要說服自己在框框中找到出口,當初是怎麼拿起相機、聲稱喜歡拍照這件事情已然不可考,卻連說服自己的能力都不再被自己理解,說的出來的理由,不再是鑰匙,被眾所紛紜的花花世界美好的襲來,一場幻夢般的經歷著這一切到了一個進程,才發現都不再真誠,真誠,我唯一能想到的最簡單的字眼。

當初拿起了相機,不論什麼理由。學了一點,玩了些,煞有其事的裝模作樣,然後就一路跌撞學習到了今天,加入了媒體、討論了幾次作品、聽了別人說他對攝影的想法、看了別人的作品、買了教材書、外拍數次、瀏覽相簿、分析照片、學習調整影像、學色彩學、學設計概論、學電繪製圖,摸了摸3C賣場的DM、選了哪台底片相機、選什麼底片、選什麼素材、選什麼係數,學會看之後才按下快門的意義、學習關於攝影的各種面向、學會打破審美觀重新來過,然後花了錢、花了時間、花了心思、體力值到今天,一不小心,就忘了,最初讓自己動起來的意義是什麼!?

一直都不是百分之百為了肯定自己而繼續的人,在受到肯定與永遠不滿足的貪圖著的心態摸索這一條路上的智識、文化,然後知足,也會志得意滿;然後跌倒,更多時候總在遺憾,看見更多我觸不及的未來。

如果這只是瓶頸兩個字可以解釋,也許我就放下相機讓自己多看多沉澱那麼純粹而寧靜,可問題回到了牛角裡卻是我從這裡得到的快樂,是屬於我的、還是那虛榮的自己的?如果這困境只是一道籬笆,我跨過了就是一個進程,可如果這不單純只是道圍籬,而是最根本的價值,是我顛覆不了的自己與自己的對話,那不該間斷也不願間斷的溝通。

也許我只能告訴自己太過密集產生了思想的瑕疵,也只能說服自己明天睡一覺醒來這些都不復存在,太多的誘因遮蓋了雙眼,讓人忘記了最初的意義,連每張照片都開始感到虛偽的時候,也只能讓時間去詮釋我現有的疑惑。

Thursday, January 17, 2008

學會與寂寞相處的時間卻也不多了

搭上最後一班611公車,送完朋友坐計程車回家後,我一個人在市府站走走停停晃晃看看。

不知不覺變的依賴,對某些人某些關係甚至是某些習慣。
習慣了不怎麼安靜的對話,習慣了出門多找個人,習慣了在市府站坐計程車回家而不是坐公車(是不習慣去找公車等公車的麻煩),也習慣了每天晚上有不同的人來填補空出來的位置。

慶幸自己一個人在陌生的市府站坐了公車回萬芳。
慶幸之前自己去看了國家寶藏。
點點滴滴之中,反向操作的那些給了自己更多的藉口:讓多一點時間給害怕寂寞的自己。
越是陌生的,都無形中挖空了看似美好的生活安排,把真實的樣子刨了出來:
看見自己穿著綠色軍外套的旅人裝扮,在市府站前的公車亭裡。
看見自己身影模糊剩下煙抽的痕跡。
看見自己煞有其事融入這城市該有的樣子,因而顯的有些難堪。
終於看見自己,只是自己一個人的影子。

只是回顧四年來遺留在城市的足跡
走的遠了、走的多了、走的久了
那被看見的自己不再只是一個畏縮的身影,也不是那個看著五光十色時感到被填滿的茫然
當孤單有了正面意義,好像就不那麼勇敢,給自己適度的藉口跟任性
前一秒我還在人群裡貪圖著彼此呼出的氣息
下一秒我一個人走走光陰
其實還是怕寂寞的,可是,學會與寂寞相處的時間卻也不多了。

Tuesday, January 15, 2008

大坑山隨拍

難得回老家台中一趟
卻只帶了小藍相機,還有數捲的XTRA400底片
基於最近對數位影像的瓶頸,所以所幸拿出底片拿出陽春傻瓜相機
想說讓自己用不同的事也不同的沈美觀去理解這個創作過程
講創作過程好像又太沉重,簡單來說,就是想換個方式找到不一樣的出口

這次一待在台中,就是多待了兩天,爸媽提議要去台中市的後山登山
他們總是很喜歡登山,就是那種教職人員退休後的娛樂消遣
基於太長擺濫的活在台北不肯面對家鄉父老,這次我可是作足了以工作的心態、以孝順子女的責任為依歸
大方的答應了她們的提議。就浩浩蕩蕩的前往大坑山登山步道,手中拿著老爹暗自瞧不起的陽春玩具相機
他們總是方尼
當我們來到大坑山九號登山步道的時候,沿途的雜草跟崎嶇的山路,整個就是讓想成為個智者的我有些怯步,數條登山佈道更是被市政府很貼心的畫上了難度等級,沿途我大概最感興趣的只剩下天空與九重葛,還有心認識的「小花蔓澤蘭」以極為囂張的外來品種破壞台灣原生植被,但還是對於他覆蓋駐整片森林的壯闊有些好感。沿途盡是滿事的伴唱卡拉OK,有著濃濃的台中樸實的質感,在這個台中市的後花園裡,其實是由九二一地震所新開發出來的景點,於視聽著各式的悲情台語歌曲前往大坑山的山頂風洞石,雖然在我那極端的想法裡,那不過就是一顆因為地震而岌岌可危的巨石在山頂處掙扎著,旁邊標示了「風動石乃自然奇景,請勿登上以免發生危難」的字樣。吃著老媽準備的「海盜飯團」,想著白天買飯團時被燙傷的傷口,讓整個行程有些倉卒,目的在於趕緊下山看診。就當我們一邊數著每條登山步道的難度幾顆星時,卻也很訝異自己可以在山路間暢行無阻,似乎對於年輕這件事有了更新的體悟。雖然因天氣塵霾的作祟,使的視野大受傷害,但也因為盡到孝道,又可以隨性的拍照而感到一絲絲的心理平衡。



因為還在抓那玩具項機的特性,整個登山行險的有些對拍照的不確定性。畢竟底片少接觸,更何況是了解每一台相機的特性。所以也就隨性的將所見所聞浮濫的拍攝著,只能說小藍水中相機雖然陽春,但在學習中間我還是慢慢找到一點點平衡的方式。照片會在日後補上。待續嚕~

Sunday, January 13, 2008

反螫

不經意的就把自己的腳步帶向崖邊。

沒有人說no就不會停下來的步伐,卻也無法停駐在別人的拯救

喜歡擁擠的窒息,卻也在擁擠中嘗試掙脫真空,貪圖陌生世界的一點空氣

預謀性的下意識衝動總在敏感的自我武裝中反螫

刺傷的是那些赤裸著一顆心毫無預期的良善者,只為我無法掌握的敏感尊嚴與那反骨抗拒意識流

螫傷了你們,螫傷了我的明天以後。

Tuesday, January 08, 2008

我以為我很幸福,夜裡則不

怎麼說幸福?

其實我害怕點閱幸福的網頁,哪怕是文字還是圖片。
也許是擔心讓別人的幸福,逼的自己面對自己的恐懼。寂寞與無所適從的生活。

我幸福嗎?不斷在腦海裡呢喃
該怎麼去說服自己現在的生活過的很充實?

我不幸福嗎?一晚上的沉默就要到來
該怎麼說服自己面對暗夜的自我與自我的對白?

生活幸福的幸福,我好像還學不會知足就先貪婪
情感生活的幸福,我才剛以為自己被關懷著,就被銘刻過往的難堪搔著人心慌慌
於是,在幸福的整體生活下
依舊靠著藥物把這些不安都按耐著

惟醫生說,熬夜一天受到的身心靈傷害,遠較於一顆安眠藥的副作用
所以我服藥多年,控制在理想的範圍內,大多數的時候我是減量或是乾脆省略這個入睡前的儀式

可是近日來對幸福的想法,大大影響了我的心緒
那些太過幸福的人事物,看在形隻影單、生活毫無頭緒的自己心裡有些寂涼有些慘澹

我們花了很多時間去學會樂觀學會知足,想讓自己像孩子一樣注重自己所擁有的,那是正面而樂觀的。卻也花了太多心力在忍受現實不斷丟出來的難題,甚至是提醒,提醒我們究竟是不是滿足安逸的生活著?也許是生活在這個繁榮體制下的21世紀,恐懼訴求總是成功,迫使我們對慾望的不滿足感加劇,直到我們都紛紛擾擾著對體制嘶吼,卻忘了個人的煩憂,還是個人的問題。體制解決不了的是,關於人的個體所脆弱的心靈。於是一夜好眠成為當代難題,你說是年輕人抗壓性低,我說是社會變遷與恐懼訴求的成功。對於幸福的定義,千百種,每個人都在各自追尋讓自己不感恐懼的方式,讓自己的夜晚獲得安寧。而科技,看似中立的站在這邊,讓我們把心中壓抑的思緒泉源不決的揮灑在看不見的虛擬裡面,儼然成為一個窗口,藉由口述自己的壞思想來換取基本的安全感受。

幸福什麼時候該始便成兩條平行線?物質的、精神的,我們有了哪些算是幸福?哪些幸福其實壓根就是不完全被需要的?當我們終於可以平心靜氣的去感受他人幸福的時候,那是後的自己算不算是幸福?還是一種可悲?

當我們終於找到了各式的出口,撫慰躁動的不滿足感,我們是幸福的吧!
但是當出口成為一個制約,我們的幸福還是在與突破之間變成了另一種可悲的現實

Thursday, January 03, 2008

清新的風

只能透過指涉的詞語,還有不斷的轉化、轉嫁,把心中想說的那些隱諱的私密宣洩,就算是我努力把雙手囚禁,假裝自己是全然的無謂、透徹的清朗的看著那些,也不會有太多的,低潮。敏感的感知可以被掩蓋,卻如鋼鐵般存在,不動如山的傲視著早已疲憊的自己,卻連一點對自己的憐憫,都不得訴說。

我已經忘了我最初在公車上想到的那些字句,那些無形中縈繞在難平息的菸燒後的無奈瀰漫,關於一陣清新的風所帶來的遺憾。曾經吹拂著臉旁的花花草草般零星美好,都殞落在現實裡的,那些我再也無力控訴的現實,早該去接受的,可我卻忘了回家的路。

這一切都起源於在咖啡廳裡搖滾的蹉跎著時間,卻讓那風給侵蝕了耳朵、斑駁了的片斷美好又浮現,我看見自己在海洋邊際群眾裡小小的卑微,感受到那時壓抑宣洩出來淚水的力道,群眾喝采著的孤獨是我的,無底深淵。吞下去的是沙石還是淚水?腳踩在沙地裡深陷,追趕不上風吹拂遠的速度,放棄的時候只剩下自己不服輸的拗氣深深紮在那膚淺的人工沙灘,像是嘲弄著我總是在追趕著什麼,卻又只能遠遠被甩落遺棄在連自己都覺得可悲的過去裡打轉。帶著兩條淚痕離開那太多堆疊而難以承受的沙洲。

11點45分我趕上末班車往山的腳底行去,沿途不斷把過去編湊想要落成文字實行其該有的抒發與生命窗口的作用。卻還是在時間與理性的對峙中逐漸消逝了那感受,如果說現在說的話語有任何力道,那也許只是FM2催發後的短暫激情!?

4日凌晨3:03分我把一點埋壓過久的心緒以文字形式晾起,曬在自己無以附加的無奈,相得益彰,也許那風會在夜夢中吹拂,把剩下的殘渣都沖離淡靜,但我知道那也只是片刻安寧的自欺欺人,終歸屬於夜晚的惆悵總是存在的,留給我今夜任性的把負累掙脫,還給自己一個沉浸在安穩的表象裡讓時間帶我加速離開,風吹拂的每寸土地。

Wednesday, January 02, 2008

麵包啟示錄

昨天生活費還在媽媽的荷包裡,於是隨身帶著20元就出門想要買個麵包當宵夜
原本20元上下的湯種麵包竟然漲到25元以上,國中最愛吃的歐式什麼鬼麵包原本一個20元,現在竟然也漲成22元,偏偏任性的我只帶了20元出門。好在之前實習時每天嗑的墨西哥奶酥麵包從18元漲成20元,讓我毫不猶豫的從架上取下回家哀怨的吃著麵包,大嘆生活不如從前。
實在不得不說,生活怎麼會困頓成這樣?

扯的事情來了,今天想去信義區幫自己買些暖暖手的、暖暖腳的家私,冬天難熬,總要有些防被小心別讓自己難過。沒想到馬莎的手套價錢從490-2180都有,連無印良品都以更傲人的姿態嘲笑著我們這些小老百姓,沒賣男生的手套(大概是想說男生比較帶種不需要這種鬼東西吧),倒是冬天的室內拖鞋竟然要640,貴一點的還要四個小孩子才買的起。我穿在腳下的室內拖鞋,既不吸水也不夠耐用,擺明了就在告訴我們,窮人家的冬天就是要認命,該冷死的冷死、該餓死的餓死。

大學生入社會的基本底薪也不過26000左右,26還是好的,差一點的23就有人願意屈從。時代逼 人,不得不如此,如果因為23反而學的多也許值得,但總是在聽過太多人說這壓根是壓榨之後會去反思,究竟值不值得?每個人以不同的型態在創造工作價值,有些人屬於創造力豐富的人才,有些人是賣力執行既有規則的行政人才。但是當以薪水為基準,把這兩種截然不同的人力資源分配在社會上,總是很難說壓榨是不是一種激發創造力的必要條件,至少,很難說服內心就把自己定位的每個新鮮人。

以前總是在想這些抱怨工作薪水太低的新鮮人,以為自己到了這把年紀會比他們更認命更實際。但是在幾經接觸職場生活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其實並不一定了解自己,如果我是前者,那我會不會認命去接受社會的壓榨??又如果我是後者,是不是會因為認命而抹煞了自己的價值??雖說價值在一開始總是不甚確定,就像現在依然抓不到自己屬於哪一類的工作者。

只是當時機難過,加諸在新鮮人身上的負擔也越多,我該慶幸媽媽有幫我買基金買保險,我該慶幸家裡還有意願與足夠的能力支持我頗為乖張的消費行為。但當我開始努力要為自己存點錢,才發現原來省酒錢省治裝費省電話費的同時,無形之中還有很多逼迫的阻力,不斷飆漲的物價還有那些有的沒有的社會價值。只能說,好一個殘忍社會,這才是七年級生要面對的窘境。別再說五年級的過去或是六年級的,那些既有存在的現實總是逼著大家不斷的認命與改變,反正我們就是要發揮小小棋子兒的最大效益與價值,在餓不死與提升生活品質中間卡位。

努力飛呀飛,快點找到自己的定位、找到餓不死的方式呀!!!!

Monday, December 31, 2007

20零捌


零柒年,在意料之外的熱鬧中度過。
不免俗的好像要為剛離開的零柒年做些總結、為零捌年許下心願。
可天生反骨的自己,始終不願意承認這只是一種通用的儀式
總是會向自己告知:未來是被建構的虛幻,當下才是人所握有的籌碼。
可最後還是希望自己的一翻誑語,不會造成往後的遺憾。那一翻如初生之犢的狂妄,會遭到年老時的自己的唾棄。
也許,承認對於未來的健構有其必要性。人總是需要希望,來支撐暗夜襲來的艱困的風雨。

過去的這一年,其實不算困頓,只是事情多了點,大都不照自己的意願去走。祇能安慰自己憑什麼讓生活順遂公平,就像我們不曾站在同樣的立足點,從小到大如此,這一年只是對社會的美好投射不斷被殘酷的現實所擊破,雖不算什麼要事,也著實給自己多一點成長的空間。

新的一年也許難有所作為,但保持正面的心態與調適自己的年齡與該做的事情也許才是當務之急。一不小心被媒體的鼠年來到,提醒了自己的年齡,雖然曾經信誓旦旦的表示多浪費一年之於人生的漫漫長路根本不算什麼?我用這一年所獲得的東西,也許不是我照著社會鋪給我的阻力最小的道路,就能滿足。走在一條你自己永遠都不清楚的道路,表面上看起來是迷惘,可是實際卻又是那麼的令人著迷,在迷惘之中,我們又多了幾分光景。這就是矛盾。矛盾時間的社會壓力與一種不負責任的浪漫主義思想,孰是孰非?

半年的耕耘,會讓自己走到什麼視野,其實只抱持一種信念:沒有方向就是最好的方向。難在於說服自己、說服他人、甚至是說服文化社會的枷鎖與負累。但當初說好了讓自己慢慢走慢慢看,我也就沒什麼好再與自己過意不去的執著。

只能期許自己在半年後,心態的調整不再是個孩子。更大的包容心與更充滿好奇的一顆心。故步自封久了,會讓人忘了正面生存的意義。


朋友的腳下框住了101

零捌年的第一張攝影。雖不滿意但在克難的情況下我還可以接受

Wednesday, December 26, 2007

自己與自己的對抗



如此不完美中的完美生活
跨越了籬笆就是荒無一片的自由,可栓在界限內的自己卻是這麼的安逸
一切是那麼詭譎的佈局

屢試不爽的準則、永無止盡的欲求
描述一個永遠在與自己對抗的自己

Monday, December 24, 2007

幫你們等於幫我自己

終於從幫助你們,然後幫自己與自己所有的問題找到出口
也算是,一種體悟。
面對他人的問題,然後反省自己,再選擇處理私事的方式。
其實挺樂觀,面對接踵而來的人事有了新的方向

其實是自己放不開,勉強自己去達成眾所期望的人際角色,顯的有些窒礙難行。
原來當我氣憤的當下,失去的是自己的信心。再一次證明自己還在某些尊嚴的問題打轉,放不開的始終只有自己,而不再是離開的人。
承認自己失了準,期許給自己更多空間與時間去換取新的可能。

但不免想幫自己講幾句話,這浮浮沉沉的一年多下來
體悟不算少,尤其是幫週遭的人處理類似的問題,也多了一點準則與信心。
怎麼會輕易的,讓你們的幾句話就把自己打倒?
在乎是一定的,但過度的尊嚴保護卻成為了阻礙
太過小心翼翼會讓自己的處境變的難堪,從你們的角度出發其實都是為了我好
我一面抗拒你們無謂的憐憫,卻又太過在意不了解自己的人說出的言語
還在學習求取一個平衡點。

我不知道自己說出這些想法,是不是另外一種打高球的作法
但是知道對自己有益的方式,我會試我會盡力

我知道朋友之情其實無須太過堅持去毀滅或是斬斷
但是不對盤的朋友我也無能為力,不願讓他們拿這關係去讓自己不斷處在被誤解的狀態
或是拿尊嚴去由他們消費
雖然我也明白當自己完全不在乎的時候,也許這些關係會有新的出路的道理
所以我緩下了腳步、緩和了情緒,只是時間,還需要多少,實在缺乏把握

於是留一點彈性,在面對更多可能的時候
也希望藉由身邊人的美好來堆疊屬於自己的幸福
那會是,最終釋懷一切的方式

Sunday, December 23, 2007

人生 還是少根筋好!!??

這是你跟我說的欸
人生 還是少根筋好

這也是我跟你不一樣的地方
事隔兩年之後再回過頭來看,人生,真的還是好根筋比較好
雖然我一定做不到的

不像你把事業把很多東西都擺在情感前面
那是我一直很佩服你的原因

原來從個性的一開始,我們就是兩個很不對等的個體
每天在聽身邊的人鑽牛角尖,其實最後整理出的想法是
因為問題是他們來面對,我只管傾聽
所以我懂不懂,其實不會是我該去做的,也許點頭就是一種足夠

是吧!!那問題早就不在於我的理解,在於當事人怎麼把牛角尖掏空出走
有時候恨自己過度敏感去感受很多無謂的尊嚴、情緒等

可能是為了與什麼樣的人相處
就得證明自己有那個屁股坐在他們的朋友位置上

可我天生敏感而情緒的死穴
卻怎麼樣都讓相處成唯一種浩磨人心的無奈

如果我也可以像你一樣
人生,少根筋就好

我會不會連被傷害了,也忘了保護自己的能力?

Saturday, December 22, 2007

名為上海-暗房攝影展

最近回到學校看了媒體的展覽

也許是因為早就預設了太多立場
所以對展覽其實不抱太多收穫的期待

但才將展覽看了半輪,突然的衝動讓自己去思考之前一直在疑惑的攝影的意義
好像發現了什麼驚人的大秘密,至少,是更直接的去了解到,關於攝影這件事,我們去執行的意義在哪?

大概是從君宇照片裡劉露出的情感
媒體展覽in TKU 之君宇的作品
以長幅看板將文字與影像輸出的質感,配上相對來說挺特殊的文案:我在上海學到的26件事
裡面泛黃的照片,就技術上來說,其實很一般。這絕對不是質疑學姊的技術面,而是她向來紮實的攝影底子,將她影像的重點引導到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上。再也看不見修繕過的畫面、不見飽和不見構圖、甚至是那些基本的概念、最學術的那些教條與框架。
照片裡頭的人在笑
同樣的動作,三張照片有漸層的笑著
照片裡有明星抽菸,那個滄桑的造型是刻意的、可嘴角的微笑與菸的灑落卻是自然的
那不是明星,那是某人在抽菸,煙霧與嘴角揚起的輕挑都不再是技術性的展現
終於發現不去用那框架去評斷,而是去感受。
照片裡有上海特有的風貌,照片裡有泛黃的底片軌跡
但每張照片都有人的存在,有呆滯有憤怒的情緒。
這是一個系列,名為上海。

釐清了一些,長久來的一些疑問
可以感受到自己,離目標又近了一點點,儘管看見的是更純粹的意念,彷彿更遙遠的目的地
但是在了解其中的概念之後,這一切卻又多了一種可能,瞬間,很多東西都明朗了起來

帶刺

最近花了太多時間在戶外
少了很多時間、空間與自己相處
然後,也許是所有憤慨的、負面的情緒都在人與人的相處、壓抑、擠壓中關係持續緊繃
進而轉化成帶刺的利刃化成言語,劃傷了身邊的人

變的對人殘忍,對是實際,帶點敵意在與進行中的關係作抗衡
於是,我切斷了一些關係、我封鎖了主觀上認定不好的人事物
其實我並不好過
儘管我沒有權利在傷害造成的時候,自擬狀書控訴著大環境的不得已

一瞬間,我失去了好多好多
一瞬間,我放手了很多很多
可我得到的,卻是不存在的空頭哲學
我僅有的,卻只剩下對於自己從傷口中蹣跚爬過的驕傲心態,變成孤傲
再也聽不進去,你們的脆弱與無奈,儘管那只是一種需要被傾聽的人之所需...

鑽牛角尖的人們傷透了腦筋
需要抒發的窗口、需要傾聽的雙耳、需要一個順從而渺無意識的搭腔、需要一個最基本的陪伴與分享

何德何能,終有一天我成了那窗那耳那腔與那陪伴?
卻也在最後證實自己還沒那麼堅強,不夠堅強去承受那些你們落在我陪伴基礎下的附加條款
相互的把彼此的牛角尖往對方上灌輸的我們
究竟是傷害了彼此還是幫助了彼此?

Thursday, December 20, 2007

那些原來

也許是我反應過度,但是當我們在轉換心態的同時,調整步伐的過程中,一步一步為自己的思想找到出路。我知道我不該為了你片面的不了解而感到氣憤。

我已不再是那時候傻不嚨咚的自己。

我執拗著的是什麼?
是否我只是,利用這憤慨的機會幫過去做個終止?一時間我還分不清
但那言語,出自你口中的有些霸道的強權宰制,的確是有問題的。

有些遺憾
我把對自身的遺憾,投射在週遭的人身上做一種重心轉移
對焦在他人身上,是我讓自己獲得樂觀的力量的一種手段
很成功的,我的世界不再只有自己,還有週遭的人人人。
也許這麼說很不盡然,這過去一年間,也許我也曾傷害了誰
或是利用他們的善心當作是浮木將自己撐起,最後還是因為理念上的落差有了分歧
但我只想澄清自己,早就走出納蹣跚的荊棘。我是開心的,整體而言。

然而,偶有的失落與可悲,在於我也成了別人的浮木。
深夜間突然襲來的不安全感,
以為我該找個信得過的人傾訴,誠摯得相信那會是適合傾聽的理想人選
最後卻被那言語重傷了尊嚴,這不是件大事。

但是,原來,要在深夜找個人聊天並不容易...
其實,原來你也是那麼不了解我。

只管分享你的樂趣

那一頭,我在開導著誰。同一時間,我向誰求援。
結果誰竟然丟個Bizarre Love Triangle的網路影音串連
還不只一個...

那是個死穴,我只是想找個信得過的人,聊聊
好像你只管分享你的New Order,找不到其他正常管道的與我溝通方式
那是你的自私還是我的?
是我太軟弱,還是你太誇張?

霸道的分享行為
是我的問題?還是你的問題?

Friday, December 14, 2007

舊瓶新酒之九份好印象

因為手繪帽子的關係,對中國意象有了新的想法
因朋友親戚家中賣骨董,許多老舊明清時期的雕樑畫棟,堆陳在空間中顯的強烈而突出
再加上,前陣子去了趟九份,看見了古意建築、古式意象紛陳的現代可能性
手邊更買了一本為了帽子準備的圖庫資料,關於日式圖紋的各種變化

於是回到家把手邊的照片整理了一番
有了下面的新樣貌。
這當然不是原創,只是一種自己對自己的新體驗。
慶幸自己終於看到了這一幕





終於開始可以認同我爸把家裡的傢俱改成中式風格的心態
雖然沙發因為仿古木椅太硬而作罷,改換成丸十的籐製沙發
但那些上了漆的長條櫃,老實說與媽媽最愛擺放的蘭花與年節時分的水仙挺相配的
只要
不要有那些盛了一堆零食與散落檯面的指甲剪、摩腳皮刀的話...

Monday, December 10, 2007

那天來到九份見證它的煙滅

九份

這只是一個旅遊
沒有太多藉口,逃離城市或是放逐之類的浪漫想法,全部沒有

九份,那山城,最多的是遊客與墳堆,還有蔓延雞籠山的五節芒草
關於芒草的敘述已經被媒體大肆的渲染了
但來到這地方的遊客還是對悲情城市四個字所吸引
撇開人文歷史的背景,這裡充其量只是一個吸納北台灣旅客、國外訪客的假日觀光勝地
我沒有太多情緒在這個地景
歷史的包袱與媒體的建構,都相對於我來說顯得有些薄弱
只是想知道,在這被過多幻想標籤烙印的山城
是不是能當作一個題材去渲染
把自己當成是另一個渲染的工具
顯然有些不著邊際

因為已經把這山城,當作是一個被建構的地景
所以也就少了一些想法,或是說沒辦法將之以被建構的過程轉化成適當的影像
我的確是太苛刻了些,對這名為悲情城市的聚落

特殊的聚落形式與民宅與墳堆的共存
是我比較感興趣的特質,在特殊地理歷史環境中生存下來的九份
以觀光作為新的型態是一種趨勢也是一種逼不得已的生存手段

這是一個矛盾的山城,人人埋怨這城市的人文地景正遭受迫害
卻又參與了其中破壞的過程與見證毀壞人文歷史的手段
你參與其中卻又有所紛嚷
似乎這是一條趨勢所鋪陳的阻力最小的道路
我們正加速破壞,而破壞卻又讓人更加感歎與珍惜
假以時日,九份會以什麼面貌呈現
也許那是我們無法去想像卻又不該去埋怨的未來

感謝狀

走到今天 要感謝的人很多

謝謝賤兄,給了我很多鼓勵與機會練習我的影像
謝謝南哥,讓我了解人之所以良善是有其必要性的存在
謝謝寶爸,雖然我們有些摩擦與爭執,但你總是站在理性的一方給我想法上的鼓勵
謝謝小萬,给我機會讓自己學習勇敢
謝謝蘋果,總是給我很多的哈拉機會,也讓我看見人向上前進的意義
謝謝sonic,曾經給我低潮期的支撐
謝謝鐵哥與安格斯,讓我見識到了廣泛的台北城市的所作所為
謝謝偉銘,容忍我當你的朋友這七年來
謝謝很多人,良善的你們,給了我見證希望存在的意義
最後謝謝你,給了我ㄧ個美麗的過去與更有意義的價值觀

在台北最後的這半年,我依依不捨,我卻也無力掏心掏肺的跟大家說這些
我不擅長太露骨的情感表現,但我至少做到於人無害、問心無愧

也謝謝大家總是給我包容給我機會
容忍我的任性與過度理性

要感謝的太多,虧欠的也太多。
只能謝天讓我走到今天這一步

對於未來,我並不清楚我會走向何處
但相信不論哪條路上
總有好事發生

我也許嚴苛對人對己,可是證明了我的鬆散依舊無法讓自己誇下的誑語實踐
我並不是一個好蘋果,但感謝有你們的支撐

不敢再說自己接下來做的決定是對是錯,但求問心無愧
無愧自己讓這一年放慢腳步的初衷
唯有先過自己的良心,也許我會更好,在某一天我能以更好的姿態呈現給大家。

Friday, December 07, 2007

阿鬼以及那些

阿鬼
也許
站的離自己遠一點 阿鬼就會感到寂寞而不舒服
索性
我把自己跟阿鬼牽絆在一條線上 等待空虛降臨
會有心靈的補完計畫的,始終相信
在讓自己填飽的時候,連阿鬼一併餵食
讓正負的自己,都因為彼此的存在而學會自處

阿鬼是玩笑話中的背後靈

講久了,真有人信以為真的以為我有特殊眼力。
我不知道是什麼力量給那些人去相信這荒誕不羈的玩笑,也許信仰一個不可信仰的荒唐,會讓彼此更堅信既有的真實,更給人面對挫折的力量。

人人都害怕阿鬼
這是清楚的,可是如果害怕的始終不是不可觸及的荒誕,而是荒誕背後的真相-關於自己的存在

白天行旅步伐的是我,夜晚意識流轉的是鬼
鬼只是我所恐懼的自己,與更多將自己掘向憂冥的斑瘡的手,一併從自己腦中併發出的地獄
那只是一個蛇頭咬蛇尾的經典輪迴

說白了只是自己製造給自己的困惱與恐懼。然後恐懼再將現實的存在推向更深的恐懼
其實並不是什麼憂鬱或是什麼困境
如果孤單寂寞稱的上是一種浮濫的城市恐懼
那我也許就有點吧!

其實只是想解釋自己對阿鬼的解釋,以及關於最近MSN上的暱稱。罷了...

Wednesday, December 05, 2007

足球少年

足球少年

什麼時候換下了制服
嘶吼著搖滾樂

什麼時候拿起mic,宛如清新的風
吹拂著不夠堅毅的少年

什麼時候足球少年終於成為
一道疤